33言情 >  君曆衍 >   第64章 禍害遺千年

現在,他不想要詔書了,隻要宋寧寧死了,這皇位遲早都是他的,就算名不正言顧順,也夠了!

“王爺!王爺!啟稟王爺,秦羽率領大軍來了,已經將這裡圍得密不透風!”

皇家的軍隊,其實一個小小的懷王能夠相比的。

他私底下屯的這些兵力,一旦麵對秦羽的時候,就少得可憐了。

包圍皇陵還綽綽有餘,可是要和秦羽訓練有素的士-兵打起來,他一點勝算都冇有。

“怎麼會這樣,秦羽不是被關在城門外麵了嗎?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!”

“皇叔,秦羽是被關在外麵了,但外麵的人,隻是他的替身,背影長得與他有些相似而已,實際上,他一直都在京城裡麵,伺機而動!”宋寧寧笑著說道。

此時的她,更像是一個運籌帷幄的帝王。

她臨危不懼,籌謀得當,一切儘在她的掌握之中。

“你……你早就算計好了的!”李章這才意識到宋寧寧的可怕。

“不錯,你與宋遠之的來往,朕早就一清二楚了,隻有你自己不知道而已,想必,宋遠之也讓你不要著急,徐徐圖之吧,他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。”

“可惜,你是一個急性子,一點都等不得。也難怪,當初太宗皇帝,會將皇位傳給朕的父皇,而不是傳位於你,你根本就冇有帝王之才。”

“今日,是朕及笄的日子,肯定要來皇陵祭奠,你知道祭奠的時候,朕的身邊不能帶著任何人,這就是你下手的最好時機,而且滿朝文武都在這皇陵,你正好可以一舉拿下,你在等待著今日這個日子,朕也在等。”

“就算是這樣,李璿璣,你還以為,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嗎?秦羽的大軍雖然到了,可是,我可以先在這裡殺了你和君曆衍!就算是死,我要拉著你們一起!”李章憤怒地說道。

“皇叔,你畢竟與朕是血脈相連啊,你是朕的親叔叔,你與朕之前,怎麼有如此大的仇恨,死也要拉著侄女墊背,未免也太狠心了吧!”宋寧寧調侃。

“狠心?自古以來,成王敗寇,我被你算計了,我無話可說,是我技不如人,但是,今日,我不會讓你好過的,來人,給本王殺了這臭丫頭,還有這奸佞國師!”李章下令。

君曆衍將宋寧寧胡在懷裡,已經做好了要戰鬥的準備了。

但此時,宋寧寧卻推開了他的手,走了出去,她一臉淡然地望著李章,“朕就在這裡,來殺吧!”

李章揮了揮手,但是,他身邊侍衛,竟然將劍指向了他。

“你們……你們這是做什麼!”李章頓時就懵了!

在場所有的人,也懵了。

“你說呢!”宋寧寧笑著走了過去。

“皇叔,你能收買朕的禁衛,朕就不能收買你的人嗎?在你身邊安插一些人,也是輕而易舉的,這叫禮尚往來嘛。”

“李璿璣,你這臭丫頭,你居然如此算計於我!”李章大怒。

他從未想過,自己竟然輸給了一個小丫頭,一個不起眼的丫頭。

他從來都冇有將季璿璣放在心上,覺得她是一個好算計的人。

誰知,自己竟然不如一個小姑娘,被一個小姑娘給耍得團團轉!

他拿著刀,想要拚死一搏!

宋寧寧忽然目光閃現一抹狠厲,紅唇親啟,低沉又霸氣,“殺!誅殺懷王李章!”

這時,秦羽已經將外麵的亂黨全部收拾了,帶著人進來了。

李章見狀,知道自己大勢已去,根本就冇有反抗。

侍衛的劍,雙雙刺入了他的胸膛。

李章睜大了眼睛,嘴裡的血不斷流了出來,他看著宋寧寧:“你……你果然是先帝選中……選中的人,你……你果然適合當皇帝。”

隻有帝王,纔有如此的謀劃。

也隻有帝王,才能夠如此臨危不懼。

他到臨死,才明白,宋寧寧纔是那個真龍天子,而他隻是一個跳梁小醜罷了。

“啟稟女皇陛下,外麵的叛黨,已經全部剿滅!”秦羽上前稟報。

“好!”

此時的宋寧寧,不顧自己脖子上的傷,她對李婉兒說道:“婉兒,給朕那一炷香,朕現在,纔要好好的祭奠祭奠祖先!”

“是!女皇陛下!”李婉兒欣喜不已。

前一刻,她都以為,可能要完蛋了。

冇想到,後麵來了一個巨大的反轉。

宋寧寧拿著香,祭拜一番以後,將香插入香爐裡麵。

今日,當著老祖宗這麼多人的麵,她殺了自己的親叔叔,也不知道這些老祖宗心裡是怎麼想的,八成是在泣血吧!

她隻能上一炷香,表示一下自己的歉意。

皇叔算是,自古以來,為了皇位,連親兄弟都可以殺的人大有所在。

一切,都結束了!

宋寧寧站在祭台上麵,她展開雙臂,下麵眾人,全部跪下。

“女皇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
“女皇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
……

此起彼伏的聲音傳來,震撼山間。

下麵那些大臣,經曆了剛纔那一劫,心中也明白了。

女皇陛下,已經不是昔日那個小姑娘了,她是一個真正的帝王!

她的這份謀算,相當傑出,而且成功了!

與太宗皇帝和先帝比起來,有過之無不及,不愧是李家的人。

當下麵這些人,嚇得簌簌發抖,生怕自己丟了小命的時候,女皇陛下作為當事人,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麵,還如此的鎮定,這份膽識與氣魄,就是常人無法相比的。

宋寧寧也深知,這件事以後,她在朝臣中,也算是樹立了一個威信。

以後,誰要是敢輕易挑釁她,下場會很慘的。

君曆衍看著這個發光發熱的女子,心中也是感到震撼。

她,果然是長大了!

“你的傷……趕緊讓太醫來救治一下吧!剛纔真是嚇死我了,你怎麼如此衝動,萬一真的割到自己了,該怎麼辦?”君曆衍擔心地說道。

宋寧寧的脖子,血還在流著,他見了很心疼。

而宋寧寧,則是笑了笑,“你在擔心朕嗎?”

“臣子擔心皇帝,這是本分。”

“放心,朕死不了的,你難道冇聽說過一句話嗎?禍害遺千年,朕怎麼會輕易就死了呢!”

君曆衍:“……”